I chose not to choose life, I chose something else
愛鑽牛角尖就是 死!路!一!條!
想像从来没有什么过般地爱你 而且很想向你显示软弱 所爱上的你包括所没有爱上的你 而奇怪的是也只不过更加 “回到自己”甚至也懂得了 你还不懂得的那一面所 懂得的你
也曾用书写的虚无引诱过你 那些鬼影幢幢的字五千年 掀不完一层又一层转世的灵魂 来到笔尖 等待一个新的意志附身
那些字 其实它们早就先到 又不着痕迹地回来 让人领它们前去
“我唤他 他回答 是 怎么样 我说 没事 只想确定你在 他并不常常在 我也是 不常 有些稀有时刻 刚好都在 就慎重地称之为“爱”
我们是被这些字所发生的吗 此事如果又指向另一些事—— 我们暱称的万物万事 有时候我赞成用我崇拜的睡眠代表怜悯
当然有另外一些字 从来没有等到过任何 可以嵌入的情况 也无法理解它们是不是在等待 等待像我这样的人 强制它们变成一首诗的开头
那些诗 我发现它们会随着光线变化 像猫眼
那些猫 它们一再藏匿 它们也会挨近 当它们确实乐意
有一天醒来突然问自己 这就是未来吗 这就是从前 所耿耿于怀的未来吗 那个时候的现在 所害怕到达的未来 里 你以为就叫 现在的现在 而我以为的 早已过去的未来 我们在两道反光交错的地方遇到 幸好我们遇到 不然我们分别坠向的那些坠落 那些分叉那些凌迟和延宕 就没有这些等低的忘 其实我也根本不是因为 我没有岸 只有 那些遇见是船 我也就不只是 船桅上的鸥 于是海最蓝时才是你的注视 而那个蓝 就是那个极清澈的谎 假设你的 假设是对的 有些船的航行 可能根本就是港的秘密移动 可是为什么那些吻是锚 唇就是浪 唇是那样绵密的浪